我绝对是主角!

曲终风华尽
我绝对是主角!作者:非老板更新时间:2018-06-25 22:19:21字数:7146

妈的!这主角光环的buff加成还是有时限的吗?去你妹的,我这一枪几乎是擦着的他的浅白防弹头盔过去的,特么的居然不歪不偏的打在了他脑袋后的门框上,他看了看还在冒烟的木质门框,露出嘲讽的奸笑,端起他的AK-47就朝我开枪扫射,我赶紧向上跳跃,躲避弹道,趁他重新锁定准星的间隙,急忙翻出房间,向大楼后身跑去,我快跑到楼的侧面拐角处,下意识的回头查看他有没有跟来,欸!这一转身发现他竟然没有追过来!

我靠在墙壁上,大口喘着粗气,拉动枪栓推出打空的弹壳,我松下一口气,寻思着我下一步要怎么做,去找小月?我正想着,从这栋楼后身居然想起了脚步声,妈的!那个混蛋猜到我要跑向这面,从对面房间翻出来的!我提起枪,心想,我还有一次机会,这次肯定不会出差错了,好歹我就算不是主角也是主线人物吧,想到这儿我猛地摇了摇头,我怎么还怀疑起自己的身份啦,我一定就是主角,可能只是忘记续费罢了,而且现在也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,我擦了一把脸上的冷汗,又端起98K,就等着他过来!

脚步声变得细微,很明显他压住了脚步,很可能半蹲着身子,我必须要调整好射击的幅度,刚刚的枪响也必然会吸引来其他的敌人,我不能退回去继续和他周旋,因为剩下几个人很可能已经潜伏在这儿附近,就等我再次回身,将我击倒在逃跑的路上。我侧着身,做好攻击姿势,可这时,他的脚步忽然停止了!我瞬间就想到,妈的,他居然也想埋伏我!他是全自动步枪,我是单发狙击,他怎么着一个弹夹也会有30发子弹,而我只有5发,还必须打一次推一下弹壳,我的胜率实在太低啦,不过我就在这等他吗,等到他过来我再一击必杀?万一他迟迟不肯过来怎么办,而且他的队友如果已经摸过来从楼的另一边突袭怎么办,我不能坐以待毙啊。等等,说起队友,小月哪去了?妈的!真是个不靠谱的疯女人,从在飞机上就神神秘秘的,我听信她的谗言才落在这里的,现在我腹背受敌,那个女人却不见踪影了,真特么的长气!

就在我抱怨的时候,果不其然,在楼的另一边也响起了脚步声,坏了!这回我在劫难逃啦,我不能再犹豫了,只有出其不意的先发制人,我才有一线生机!我拿起98K就冲向楼的后身,那个蹲在角落的果然是在房间与我对峙的人,我下调枪口对着他的头扣动扳机,枪响过后,我特么的还是没打中!我的突然出现确实让他吓了一跳,表情木纳了几秒钟,原本关键的几秒钟,我却没有好好把握,现在的他已经回过神,端着AK就向我扫射,我的大腿中了一枪,剧烈的疼痛瞬间传给我大脑,让我本能的做出逃避反应,我把98K背在肩上,双手撑着矮小的围墙,一下翻过去,半蹲在墙后,躲避剩下的子弹。

他见我有了掩体,几乎可以说是同时,他停止开火,押着脚步朝我方向走来,妈的,这回我肯定躲不掉啦,一枪爆头的机会肯定没有了,我打在他身上?那他又死不了不一样会把我打成筛子吗,“啊!!~”我大叫着拉一声长音,心想,妈的,不管了,能打中他一枪是一枪,总不能沦为板上鱼肉,任他宰割吧!

就在我已经做好觉悟准备和他拼死一搏时,他那边突然又传来枪声,不过这次的声音是喷子的枪声,我心想有别的队过来了?但也不应该啊,他不是还有一个队友吗,怎么一声枪响之后,就没了声音呢?我小心翼翼的抬起一点点头,露出一丝视线,我一下乐开了花啊!是小月,原来从另一边绕过来的人,不是他的队友,而是小月!她已经把那人击倒在地,推出S187的一发空弹壳,接着就又对那人的脑袋补了一枪。我露出点儿笑颜,却立马在心中暗骂,妈的,就不能早一点来吗?唉~算了,如果不是她我已经死了。

小月搜了搜他的装备,扔给我一个急救包,说:“给自己打一针,能舒服很多的。”

我仍在心中暗骂,什么啊,我可是中弹了好不好,如果不把子弹取出来,我怎么可能动的了。但现在不听她的也没办法了,这里不可能有医院,我只能勉强将就一下,哪怕是镇定剂也好。我低头准备包扎伤口,却惊讶的发现,我的腿上竟然没有一丝伤口!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,小月把从那人尸体上搜来的AK扔给我,说:“别奇怪了,这里有一层特殊的防护网,在这里枪的子弹不会打伤你,但痛感是一样的,而且身受的痛苦达到一定程度也是会死亡的,所以即使利用医疗用品补充血量才是最重要的,”她说着,又递给我一瓶止痛药,我刚想去接她手中的止痛药,她却突然向后缩手,道:“你得拿你的98K跟我换!”

什么?这个女人!真是够了!我用完急救包,愤怒的对她说:“别开玩笑了,拿一小瓶药就想换走我一支枪?”

小月笑嘻嘻的继续说:“急救包只能回复大约三分之二的血量,想要回满血只能利用止痛药、能量饮料或是肾上腺素,如果你以残血的状态对抗别人满血的状态肯定会很吃亏吧,再说了,枪这种东西,这里到处都是,你要是再这么冥顽不化,我就一枪打死你再挎过你的身体夺走这把枪。”

我的天,这女人是笑里藏刀的威胁我啊,我特么的居然还没什么办法,只能乖乖就范,我抿抿嘴唇,把枪交出去,她拿到枪,一下把止痛药扔在我怀里,正好砸在我心口,疼了我好一阵儿,sh*t,这个女人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。

她拿到枪,在枪身上安了一个又黑又长又粗的八倍镜,又在枪托处搭上一个子弹袋,她正了正倍镜,确认无误后,转头看向我,冷淡的说:“打满血就赶快跟上来,跟紧我,别被开黑枪了!”

呵呵,这个女人就是那种典型的过河拆桥的货色,我看以后谁敢娶你,那个八倍镜你以后留着自己慢慢儿用吧!骂归骂,但想从这儿活着出去,我还真得跟着她,我赶紧收起臭脸,装作一脸小奶狗的憨笑,用非常柔弱的腔调说:“等等啦,我这就过来,”我的天啊,我自己都听着肉麻。

小月听到我那么说话的声音,我原以为她一定会恶心的不成样子,谁知道,她还真吃那一套!她白净的脸蛋上居然还恬不知耻的露出红晕,她妈的,这个贱人居然脸红了!她站住身,我也停下脚步,过了好久她才生气却温柔的呵斥:“你不是要我等你嘛,那就快点过来啊!”

我的天,我是不是闯了什么大祸,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新世界的大门?OH!MY!GOD!我小跑跟上去,腿上的疼痛已经彻底消失,就连我从高空摔下来的伤痛也消失的一干二净,我真是感叹这里的止痛药的威力,我暗自筹算着,临走一定要多顺走几瓶!我正嘿嘿傻笑着,天空却突然响起人说话的声音,音量异常巨大,广播着:“距安全区缩短还有五分钟!”

“纳尼!这又是什么鬼!”我吃惊的抱怨道,小月则在一边沉着稳重的制定作战计划,我蹲到她身边,再次用那种语气问:“小姐姐,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嘛~”

谁知道,这次她的脸更红了,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:“这就是这里的规则,这个岛被一个巨大的圆形防护网覆盖,每经过一段时间,这里的防护网就会逐渐缩小,直到只剩下最后一对人。”

我见用这种语气问她有戏,就赶紧趁热打铁接着问:“那圈外的人会怎么样?”

小月拿起98K盯着倍镜寻找着目标,试图分散注意力,可她依然红着脸,说:“会被强烈的毒气毒死,没有任何地方可躲藏,最初几个圈不是很疼,打些绷带、能量饮料就能轻松应对,但还是要进圈内,因为只要在圈外你的血量就会一直减少,而且后期的几个圈会疼的一塌糊涂,差不多能在八秒内把满血的你毒死,打药都来不及。”

啊,我明白了,也就是说,这个圈隔绝了毒气,只有在圈内才是安全的,所有人都会朝圈内跑去,随着圈的逐渐缩小,里面人的活动空间也跟着越来越小,遭遇的可能性就会大大提高,进而因为人的求生欲会蝴蝶效应般的引发一连串拼杀,直至剩下最后一队人,妈的,这压根儿就是在做困兽之斗!我故意用害怕的语气弱弱的说:“好的吧,”妈的,发明这款游戏的人一定是个变态、蟑螂,真特么的贱!我正暗骂着发明者,发现红着脸的小月真的很可爱,可我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。

这次小月没有说其它的话,她那边好像发现了什么目标,我们现在身处高架桥的下面,有很好的掩护,她对着目标开了一枪,我在她身边朝那个方向观望,只见正在旷野里奔跑的两人应声倒地一个,剩下的一个慌了神,拼命逃窜着寻找掩体,那个倒地的也拼命的向他逃窜的方向爬去。

小月见另外一人已经找到掩体,立即又开一枪,补死了那个倒在地上正爬着的人,转眼间算上方才追我的那个小月抹杀了两个人,可她仍然异常镇静,普通女子就暂且不论,即使是从军多年的女子也没有能把杀人这么平静对待的,看来她可真是个心狠手辣的蛇蝎女子。我呆呆的看着她冷静的表情,有种说不出的感觉,因为我还从未见过将人命视为草芥的女人,看来最毒妇人心真的不是空穴来风啊。

她注意到我呆滞的表情,在我面前挥一下手,道:“小孩儿~别发呆了,被姐姐的英姿吓到了吧,走,跟着我去弄死剩下的一个。”

“哦,是,是,”我轻晃下脑袋,理清神志连忙回答,不敢有任何怠慢,我倒不是怕她,因为我还希望她能带我活下去呢,毕竟这也是我们的祖训:活下去,并活得更久一点儿。祖师早就立下了如此规矩,我又怎敢怠慢呢?这可绝不是我逃避责任、贪生怕死的理由,我可是现代文明社会的阳光好少年,额不,是好青年。再说了,以我的身手杀光所有敌人那是轻而易举,可惜我不清楚岛的构造,也不是很会玩枪,只能暂时跟着她,一有机会我保证逃脱她的小猫爪,更何况我是仙门出身,如果是在别处我早就玩死这个小丫头了,唉,算了,退一步海阔天空。我想着,确认子弹上膛,然后跟着她飞速冲上高架桥。

小月就在前面一路狂奔,我就在她后面一路狂捡,别说,高架桥上的好东西还真不少,SKS居然能和八倍镜放在一起,我爬上顶层还找到扩容弹夹和拇指握把,我组装好SKS,跑到小月身边,她早就盯着倍镜寻找剩下的那个“幸运儿”。我也利用倍镜朝那人的方向搜索,我X,果然还是高倍镜看着舒服,而且我们现在居高临下,有很好的视野,那人就算发现我们的位置也难以进行有效反击。

“喂,你盯着左边,露头就开枪,”小月盯着倍镜,头也不回的命令我。

“你可真会使唤人,”我无精打采的回答她,也就是间接的接受了她的命令。真是有点难过,我这不是等于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了吗,唉~谁叫这种“游戏”她更会玩,更强大啊,看来那句【世界只属于强者】的确是对的,如果我比她会玩,比她更强大,那在后面嘤嘤嘤的就该是她了,她就该成为我的专属奶妈了,算了,不想了,想多了都是泪,弱者连死亡的方式都无权选择啊。

我听她的话,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片掩体的左边,只等他稍稍露头,一枪结果他的性命。我在心中默念,兄弟啊,快出来吧,只是千万不要出现在我这一边,我不是害怕自己打不中你,我怕的是我一枪打不死你,让你承受更多的痛苦,兄弟,你肯定是死路一条了,就在小月那边露一下头,我保证她能一枪了结你,不会有一星半点儿的痛苦的。我发现我越是这样想,我就越是惶恐不安,我好像就是怕我打不死他,成为小月的累赘,跟那人的死活以及是否痛苦没有任何关系。妈的,我怎么能这样想,好歹那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,都是爹妈生养的,不过真是抱歉了,因为我也想活下去,所以必须杀了你!其实在刚失去师父,失去老政,失去一切的最初,我也看淡了生死,我也体验过崩溃,憎恨我为什么要出生在这世界,质疑我出生在这世界是不是错误的,那时我也思考了很多,甚至想用自杀的方式来结束这悲惨的命运,那种滋味确实很不好受,以前我看到别人生离死别时哭的死去活来,我还暗自嘲笑他们虚情假意,可当自己切实的体会那种滋味时,才发现那真的是一种接近疯癫的痛苦,在我责怪自己的时候,我想到了师父、想到了山门众人,大家都是为了守住我们的栖身之所、我们所珍爱的东西而拼死一搏,而我师父,恰恰是为了让我和宗政活下去才结束了自己的生命,我根本没资格自杀,死亡带来的不是一了百了,而是无法解决任何问题的无能为力,说直白点就是懦弱!我没资格让大家的努力都白白荒废,我一定要活下去,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,也许可以不考虑活下去的方式,但只有活下去才有更多的可能。

想起师父,我的视线开始慢慢模糊,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,就在这种伤感、悲伤的时刻,那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大限将至,他向自己的后方扔了一枚烟雾弹,滚滚的白色浓烟遮挡了很大一部分视野,我迅速用手背抹去眼泪,等着他的下一个动作。那人带着和小月一样的二级头盔,还真的就在我盯着的这边撒腿逃命,我攥着拇指握把,朝他开枪,一枪、两枪。。。。。。我朝他的身上开了很多发,可每一发都像有预谋那样巧妙的落在了他的身后,竟然没有一发打中,是这把枪出了问题?我明明是将准星稳稳的对准了那个混蛋,为什么偏偏就是打不中呢?!

就在我诧异的时候,子弹已经不知不觉的打光了,小月也朝他开了一枪,打中了他的腹部,没能一枪结果他。小月似乎察觉到了我忽然停止开火,没有再次向他射击,看了看我还带着泪痕的脸颊,什么也没说,抢过我的SKS,更换好弹夹,朝着那人的腿上就又是一枪。刚刚我还没有发现,原来小月是故意不打那人的头的,她这是想戏虐那个可怜的人,好让那人在恐惧的笼罩下心甘情愿的离开这个世界!就像猫那样,在猫还不饿的时候,会将老鼠玩弄于股掌之间,直到老鼠精疲力尽不愿再逃,才像大发怜悯那样满怀“善意”的吃掉它。我现在应该就是看到了另一个版本,我在心中一颤,她还真的是和我想的一样,朝那人开了一枪又一枪,有时打在他的身上,有时就紧擦着他的皮肤落在地上,就是不直接痛快的夺去他的性命,我真的很同情那个哥们,同时也很庆幸是我能够和小月组队。

那个可怜人似乎终于抵挡不住恐惧的咆哮,停住了逃生的脚步,缓缓转身,直面高架桥,准备迎接死亡的深渊。他果然已经发现了我们的所在之处,可直到现在也没有向我们反击过一枪,因为大多数时候,心理恐惧才是剥夺一个人生命的最大威胁,就好比五六岁的孩子,手无缚鸡之力,面对大人的责骂与殴打,只能用瑟瑟发抖的眼神来面对这一切。

小月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,虽然很微小,但是真的是在笑,如果不仔细观察是绝不会察觉到这一丝看似纯洁的微笑的。我的表情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,因为对她来说,可能杀人就是娱乐,就是强身健体的运动。她看着我的表情,叹了一口气,把枪还给我,说:“你要尝试着抬高枪头,因为子弹会有一个下落的过程,比如他在向前跑,你就需要在他还没跑到的更远处开枪,现在他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,但仍然有很远的一定距离,照我说的,通过预判,准确的猜到子弹下坠的高度,给他一个痛快。”

“真的不能饶他一命吗?就像是国王宽恕一个做小偷的乞丐,”我犹豫的问她。

小月脸上又失去了任何微笑,道:“只怕不能,国王从来不会因为乞丐可怜而怜悯他。”

我知道,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,可能多慈祥多善良的人,脸上也终究写着吃人二字,何况既不慈祥也不善良的我。我下定了决心,照她说的将倍镜的准星向上抬了几厘米,我闭上眼,扣动了扳机。

枪响过后,迎来的是一阵掌声,我睁眼看向那人,他已经被爆头倒地,小月看着我欣慰的鼓掌,说:“很少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这么好的预判,你还是很强大的,你一定要相信自己,遇到敌人千万不要慌张,只要一慌,那你就已经输了。”

我凌乱的心已经镇静下来,看着她那清澈的眼睛点了点头,她看到我的样子,忽然向我伸出手指,我吓的连连后退,只见她舒心一笑,可爱的脸上多增添了几分魅力,她用柔软的手指轻轻擦去我的泪痕,什么也没说,还是那样微笑着。

我对她的敌意不知不觉消失了很多,我放松下紧绷的情绪,感受着来自她母性的温暖。枪声在我们周围响起,看来其他队狭路相逢,正在拼个你死我活,而我们还在这里感受来之不易的温馨,小月放下手指,端起枪,说:“我们都经历过一些不得不面对的痛苦过去,可我们还是要努力活下去。走吧,别人都在打架了,我们作为执行官,一定要好好劝开那些动不动就打架的不良少年。”

我也提起枪,释然的回答:“嗯,还有很多的人等着我们收拾呢,”我们从高架桥的另一端跑下地面,顺着枪声向前推进,随着路程的行进,前方的枪声越来越强烈,脚步声也越来越明显。

小月向后举手,示意我停下,她左倾着身子,察看前面的敌情,过了几分钟,她缩回身子,道:“可以确定,警察局外有两个人,内有一个人,在门口已经死了一个,大概是刚刚血拼时的牺牲品,应该是警察局内那人的队友。”

我凑上前去,问: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

“换好你的步枪,确认已经切换成全自动模式,然后你在原地见机行事,我绕道C字楼那边去,先解决掉外面的两个人,”小月布置好对策,在她的S187上安装了一个扼流圈,向C字楼那边绕去。

我见她走的匆忙,急切且压低声音的说:“你小心点啊!”

小月回头,应声一笑,朝我点了点头,然后又迅速的摸进前方草丛,消失在我的视野。我在一个类似车库的地方盯着那些人在警察局附近的一举一动,这里的确能看到那里的一切情况,只不过还是隔着一定距离,前面一个带着防毒面具的人朝里面扔了一枚震荡弹,一片白光闪过,连我这里都能感到微微震动,可见警察局里面的状况一定不怎么样,外面的两人趁着白光的闪动迅速冲到里面妄图一举歼灭,又是一阵枪响,各种枪噪杂在一起的声音真是令人很不舒服,这时,我见一人从窗口翻出警察局,蹲在墙角正在打药,也不知道他是哪一方的人。不管了,我心想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战机,不管他是哪一方的都是我的敌人,他现在没有发现我,还待在原地默默打药,只要干掉了他,对小月就少了一个威胁。我换回SKS,利用八倍镜的大优势,在这么近的距离把那人的胡子茬都看的清清楚楚,我觉得,这么近的距离肯定不会需要预判的,我就瞄准那人的后脑,突然就是一枪,他应声倒地。

警察局里面的枪声也嘎然而止,难道里面也分出胜负了?我看到一个人跑出来看到倒地的那人,非但没有援救,反而用他的UMP9立即就是一梭子,子弹全打在那人的身上,那人一下子全身松懈,看来是死透了,他开始飞速的搜刮着那死人的装备,就在这一分钟不到时间,小月突然出现,上去就是一喷子,将他击杀在地。

我看到敌人都死光了,刚想兴奋的朝她大喊,她却猛地将食指比在双唇中间,我知道,这是叫我不要出声。看到小月这么比划,看来里面还有没死干净的人!我不敢轻举妄动,因为我的一个微小动作就可能害了她的性命,如果是那样我一定会后悔莫及的!就在我退回掩体后的一刹那,我看到从警察局的后门压着脚步走出来一个人,而小月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他!

作者寄语:日更6000字,还请读者老爷们多多支持、多多收藏。

作者:非老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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